陈毅不喜欢把事做绝,但既然出手就势必要给对方迎头痛击。

        后头的,纪初是彻底不懂了,但大约看他听得认真,觉得莫名,陈毅突然转头看了他一眼,很轻的一眼,都不像特意,就像是在大街上行色匆匆两个赶路的路人突然抬头发生在无意间的眼神触碰。

        纪初却怔了一下。

        其实这三个人中,除去陈牧,纪初最看不懂的就是陈毅。

        从进入陈家第一天,他几乎用残忍的方式破开了他的身体,到后来在那个会展厅,他毫不留情将他打得皮开肉绽。

        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他不了解,但他知道陈毅是很恨他的。不止是他每次对他都毫不留情,还有他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很可怕。

        当然,陈牧,包括陈钦也可怕,他们不见得会让他苟活很久,但至少他们现在还有兴趣同他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们看他的眼神,也是近乎玩味,纪初知道他在他们眼里是玩物,工具,奴隶,总归不是人。

        可哪怕不是人,他在他们眼里或多或少是有些影子的,这让他还有喘息挣扎的余地。

        但陈毅却不同,他的目光总是冷的凉的,永远带着上帝广角的理性,俯瞰审视,洞若观火。

        他一个活生生的人,纪初却从不曾在他眼里看到活人气息,仿佛他这个人在他眼里不是能行能卧的人甚至连老鼠都不是,而是一具尸体。

        但现在他的眼神活了,纪初在他潭眼般的眸子里看到了意兴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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