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暗自皱了皱鼻梁,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他又想到了什么折腾他的新招么?

        而就在这时窗边传来掷地一声,“脱。”

        起先纪初并未反应过来,因为陈毅说这话的时候手机还没放下,人也是背对着他,直到他扔了手机,转过来,看向他,波澜不惊的黑眸,盯他就像狮子盯一只即将入口的羚羊,既残忍又残暴。

        纪初一抖,继而又感到好笑。谁说他看不懂他的,这不,现在就猜得很准,一眼就看出他眼里的那点意兴阑珊是想到了折腾他的新招。

        而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好扭捏的,毕竟在最开始的时候他在他们面前从来都是赤身裸体,连一套完整的衣服都不配有。

        他不觉得屈辱,只是感觉迷茫,因为每屈身一次都让他就清晰的明白,他理想的想过的普通人那样,有互相体谅的妻子,幸福美满的家庭,一两个孩子围绕他身边叽叽喳喳叫他爸爸的生活大约是永远都不可能会有了。

        他这样肮脏的身躯,不必别人来嫌弃,连他自己都已经开始嫌弃了。

        现在他每每解下一颗纽扣,都是他亲手在他身体上划开口子,一寸寸剥掉自己的皮。

        衣衫鞋袜很快褪得干净,徒留一个白生生赤裸裸的芯可口的立在那里。

        陈毅的眸色略微暗了一下,抿了口酒,继续说,“过来。”

        冷静的语气,随意慵懒,像是在招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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