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这里这么久,他是唯一一个没对他怎么样的人,自他给他套上项圈起,他都甚少露面,唯一一次让他用嘴,都是羞辱大于宣泄。
想来他的技术确实不好,眼前的陈牧面无表情,连呼吸都没有乱一分,先前眸子里跳动的欲/望也归于平静。
这不是什么好信号。
纪初额角冒出冷汗,手下加快频率,循着以前一两次给自己的那点经验,努力讨好。
可陈牧连眸子都冷了下来。
但很奇妙的是,立在他掌心的那物却没有缩减半分,反而有些肿胀。
纪初弄不明白怎么回事,手心都开始冒汗。
考虑着要不就算了吧,左右只是会受点皮肉之苦,他习惯了,也没什么的——
“你平时就是这样取悦大哥跟三弟的吗?”陈牧忽然冷声开口。
纪初吓了一跳手也收回了,陈牧更是不满,把人揪起来翻了个面,在卡着纪初脖子,将他头扭过来,使其面对面,“为什么不用平时取悦大哥跟三弟那样对我?”
他声音起伏不大,甚至还在笑,但纪初隐隐感到了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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