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我觉得你不会喜欢……”“我没说不喜欢。”性/器在他腿根来回摩擦,陈牧的呼吸重新浑浊,大手揉向纪初饱满的臀瓣,将它分开又合拢,将中间那点诱人的红心扯得变形,“不过是对你不感兴趣。”
陈牧手劲儿大,两下揉得纪初青痛,纪初只得扣紧栏杆嘶嘶抽着凉气。
“但,”陈牧揉完臀瓣又腾出一只手攥着纪初的手,将他引至身后,扶着他粗长的性/器,舔着纪初的颈侧说,“现在我感兴趣了。”
“乖,把它放进去……”
纪初咬牙,他现在十分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一个疯子,不然怎么会特别有让别人用他的东西,玩自己的恶趣味。
放这个动作对纪初来说并不难。
他之前这样讨好过陈毅无数次。
跟陈钦那种喜欢大开大合地挥洒精力不同,陈毅不喜欢在他身上浪费力气,大部分时候他都是坐着,让纪初自己跨在他身上扶着沙发扶手或是桌沿、椅背拔起坐下,直至完全发泄。
陈牧跟他哥一样没有自己动的打算,纪初只得笨拙地扭动腰身,收缩穴/口,含紧又放松,尽量将陈牧的肉/棒吞到底,在塌着腰吐出一些,很简单的动作,但由于这里是走廊过道,墙壁太光滑,他抓不到着力点,光是努力站立都非常吃力,何况他还需要前后晃动甩着臀,于是讨好这件事变得不那么容易。
身后的陈牧似乎是存心戏弄,柱身似铁,每每纪初感觉它滚烫非常,在柔腻的肠壁剧烈抖动,但下一秒它却又恢复正常。
纪初只能集中精力咬牙夹紧,变换扭动角度以及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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