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处对象这一年多,他没短过她东西,看见好看的布料、稀罕的吃食,总惦记着给她买,出手大方,一点儿不抠搜。

        他人瞧着是有点痞气,说话偶尔没个正形,可对她,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客客气气的。

        有时候她自个儿心里燥,壮着胆子想往前凑凑,他倒好,要么装傻,要么就岔开话头,活像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

        李美红知道,厂里稀罕他的姑娘不老少,偷偷织毛衣、送围巾的都有,可自从跟她好了,他对那些莺莺燕燕,眼皮子都不带多撩一下的。

        她原以为,自己这是捡到了宝,撞了大运,找到了天底下顶顶好的男人。

        踏实,能g,长得俊,还知道疼人。她连以后生了娃叫啥名儿,屋里怎么布置都想了好几个来回。

        可这一切,都被那个突然从天而降的未婚妻给砸了个稀巴烂。

        像个小心翼翼捧了好久的、流光溢彩的玻璃樽,被人“哐当”一下摔在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捡都捡不起来。

        梦,碎了。

        一开始,李美红是真发了狠心。

        她咬着被角,眼泪流了一枕头,心里发了八百遍毒誓: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康志杰Ai跟那个什么劳什子娃娃亲、资本家娇小姐怎么好就怎么好去吧!老娘不伺候了!这浑水,谁Ai蹚谁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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