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受了伤,白天刚在微信上跟他请过假。其他员工大概也因为园子里的变故没来。
理论上,这栋楼里只有他一个人。
所以他放心大胆地,在这个他白天的权力中心,脱下所有伪装,把自己当成一个廉价的俵子一样发泄。
只可惜。
他算错了。
我推开门。
没敲门,也没放轻动作。门轴转动,发出很明显的一声响。
办公桌后面的人,猛地僵住了。
手里的动作停了。马达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变得刺耳。
他抓着脚踝的手指猛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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