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他厉声问了一句。声音有些发虚,还带着情事中途被打断的喘息。
他戴着眼罩,看不见我。
我没出声。
我一步一步地,踩着地板,朝他走过去。
硬底帆布鞋踩在瓷砖上,“哒、哒、哒”。
脚步声不紧不慢,像倒计时的钟表。
他开始慌了。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腰和腿被绑着,根本动不了。他只能在椅子上徒劳地扭动。前面的电动飞机杯因为他的动作滑落了一半,露出里面沾满液体的充血器官。
后面的假阳具也跟着进出了两下,带出一声难堪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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