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还蜷缩在那间昏暗宿舍、仍是男儿身的时候开始——

        就已经埋在骨头里、压在灵魂深处,饥渴到发疯,却始终遥不可及的夙愿。

        应深的指尖剧烈颤抖着,缓缓解开了浴袍衣带。

        单薄的布料顺着肩头颓然滑落。

        她缓缓躺了下去。

        她毫无保留地撑开双腿。

        眼神迷离,呼吸滚烫,像被情欲活生生烧坏了神智。

        那双涂着鲜红甲油的手,带着决绝的颤抖,用力扯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她像是要亲手撕碎最后的伪装,指尖用力将那道经由手术精心重塑、尚带微粉的私密裂缝彻底掰开!

        她近乎虔诚地,主动向眼前的男人献出自己最后一点残存的尊严。

        将那处为了迎合他、为了留住他而不惜承受千刀万剐才造就的温软幽径,如献祭般完全袒露,以此邀约着他最后的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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