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有一丝羞耻。
只是固执地向他展示着自己,展示这副为了他才存在的身体。
这是应深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到他眼前。
她仰着头。
眼底那股压抑太久、几乎化为岩浆喷涌而出的发情与饥渴,沉重得令人窒息。
贺刚只是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便像是终于忍无可忍般,闭上了双眼。
再睁开时。
那张脸依旧冷硬、克制、毫无波澜。
可呼吸已经彻底出卖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