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胸膛起伏得厉害,然而——
他给出的反应,却不是温存,而是一种近乎应激般的破坏欲。
他没有回应那句卑微到近乎遗言般的“要了我”。
也没有回应女人那彻底失去自我、近乎献祭般的袒露。
他眼底深处,只翻涌着某种即将决堤的暴戾。
下一秒。
贺刚猛地攥住她的手臂,动作粗暴得近乎发狠。
他直接将她狠狠按向冰冷的床头,强迫她背对自己,彻底切断了两人的视线。
彻底不愿给这段关系留下任何灵魂交融的余地。
像是在拒绝她,又像是在拒绝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