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她几乎立刻,就明白了贺刚给出的答案。
可即便如此。
仅仅只是那一下粗暴的按压,她却已经彻底读懂了男人身体里那股压抑到濒临失控的欲望。
她甚至不争气地、几乎毫不犹豫地压低了自己的身体,顺从地将那份丰腴与战栗彻底献给了他。
她根本不需要贺刚下达任何指令。
只需要贺刚一个按压后颈的动作、一个粗暴的推搡,应深便立刻明白,自己该摆出什么样的姿势,去迎接那份暴戾。
这种“懂”,不是情侣之间的灵犀。
而是一种长久揣摩、长久仰望、长久卑微到骨子里后,形成的生理反射。
应深太卑微了。
卑微到她会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身体调整成一个“最完美的受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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