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能让贺刚更顺手一点、更舒服一点、更尽兴一点——
她就甘之如饴。
应深实在是太懂,怎么让这个男人“舒服”地施暴。
正如她自己曾经说过的那样——
贺刚的身体,早就被“她”养刁了。
而她自己。
也早已彻底失去了对这个男人说“不”的能力。
贺刚确实不需要任何前戏。
甚至连那件象征着文明与理智的浴袍,他都懒得彻底褪去。
他带着一种近乎处决般的狠戾,毫无预兆地释放出那份沉重而狰狞的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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