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能给贺刚的未来,无论还是男儿身时的她,还是如今披着女人皮囊的她,应深统统给不了。

        所以,她始终都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把自己降格成贺刚的“玩物”、他的“奴仆”、他泄欲与失控时才会想起的肮脏存在——

        那才是她唯一还能继续留在他身边的价值。

        也是她永远不会被彻底抛弃的,唯一出路。

        应深反复吸吮着他的手指。

        眼神里不再有半点先前那种妖冶的挑衅,只剩下一种近乎溺亡般的渴求、卑微与臣服。

        她扬起那条细白的手臂,死死环住贺刚宽阔的脖颈。仿佛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对方的骨血里。

        “唔……”

        应深一边细细吞吐着贺刚的手指,一边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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