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像彻底失控般,将脸深深埋进贺刚滚烫的胸膛。
她贪婪而疯狂地嗅闻着男人身上那股混杂着湖水咸腥、汗水与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那是她赖以生存的毒药。
离开他的这一周,她的灵魂早已枯竭得寸草不生。
“贺先生……贺先生……”
她喃喃地唤着,声音破碎而黏腻。
“今天外面人太多了……我一直都有忍着……我怕您不高兴……怕您觉得我让您丢脸……”
“我没有再做太过分的事了……真的没有……”
应深像一头渴到濒死的兽。
她不仅是在闻,更是在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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