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招待的很好,到此为止了。”
柔软的龟头一下一下撞着臀肉,慢慢疲软下去,张铁最后的高潮,是几道带血的薄精,他倒了下去,再也没有起来。
黄九郎抬起腰臀,坐在张铁的脸颊上,鼻尖微微入肉穴,他趴下去,吞下一小口鸡巴流出的淫汁,舔干净嘴唇。
“断阳的叫声,就像撕裂锦缎一样好听,给你抚慰这种剜心之痛,是有悖天性的,你真走运。”
忽然,张铁高挺的鼻子动了一下,黄九郎惬意地扑上他的小腹,晃来晃去,他伸开一条小腿,一手托着腮帮仔细端详。
“我不吝惜地榨干你,居然还能活着。食人心肝是很好的补药,不过那是邪派的修为,我不屑与他们为伍。”
张铁歪着头看着自己的雄根,濒临崩溃,一粒饱满的雄睾露在肉囊外面,他只觉得一阵热流从马眼往外流,鲜血汩汩淌出。
惊惧骤起的注视下,张铁发出微弱的哀求。
“我不过是浊骨凡胎……你能放过我吗?”
黄九郎撕开了薄如蝉翼的面皮,五官如春笋一般跃起,露出的真容,是一张墨狐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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