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的气脉浮上丹池,魂魄出乎九宫,所以你才不痛,不过也很消磨我的真气就是了。生食脑髓才是狐仙补亏的传统,既然你还活着,那就物尽其用吧。”
“不要……”
黄九郎没有一丁点细微的瑕疵,慵懒的撕开张铁的头皮,伸出三根手指,翻来覆去地伸进脑壳,用力一掀,浓郁的血轻轻洒向空中,两瓣脑花宛如漂亮的桃花玉,冒着腾腾的热气。
张铁受尽了折磨,咳得撕心裂肺,到死终于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黄九郎情意绵绵的品尝,仙气在体内,就像一汪被春风吹皱了的池水,浑身的绒皮都泛着柔和的涟漪。
“你是什么东西,怎么是张狐狸脸!快来人啊,有鬼,有鬼啊!”
白天到书铺买走活春宫的豆腐汉又回来了,他都没敢定睛观瞧,一见黄九郎的脸就吓软了腿。
遇见好事,也很快会遇见坏事,任何事都不如没有事,好事不如无。
黄九郎吃着头颅中的一盘脑髓,觉得这理不对,他想起东宫悬赏的皇榜告示,说要缉拿狐仙,他觉得一定是天赐的缘分。
十五年前,自己和俞耕耘的缘分未果,而现在,去东宫寻人的美差,天打雷劈也得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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