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翼闵之的确不习惯那些丝绢软罗的衣服,过于轻盈的服装,让他没有踏实感。但是他抢了一条东荆侯的腰带,上面镶嵌满满的羊脂玉,戴着还挺来感,就是能挂东西的地方不多,不太方便。他也不习惯束发,勒得脑壳疼。没有重要的事,什翼闵之还是让头发随意垂在身上。

        他的肩膀顶谢磬岩三个宽,站在他面前,就像一头棕熊对着一头幼鹿。

        谢磬岩的视线触及什翼闵之下巴,不敢再看上去。

        什翼闵之伸手捏起谢磬岩下巴:“看着我!”

        谢磬岩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只呆呆望向什翼闵之。

        “你看我是什么人?”什翼闵之问。

        谢磬岩眼圈一红,眉头微颤,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被什翼闵之狼一样锐利的视线压在地上,像无处可逃的野兔,眼神飘忽,在脑海中拼命搜索逃生的办法。

        “陛下……”谢磬岩快哭出来了。

        什翼闵之也没想从他那里听到答案,自己回答:“你才是陛下,你是贵人。我是个匈鲜杂种,还记得吗?”

        一滴眼泪从谢磬岩脸颊滑下,他知道,什翼闵之说了不得了的话,听到这话的人,恐怕都活不过今天。

        什翼闵之随口问:“对了,在你们衣冠士族眼里,我匈奴和鲜卑部落,哪个更低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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