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两只手腕被并到一起死死捉住,扯到下面,两根贴在一起的东西毫无征兆地插进手心,从我的小鱼际肌磨进去,再从我的虎口捅出来,几个来回就把手心打湿,滑腻腻的,摩擦起来越来越容易顺滑,那根巨物也更加肆无忌惮。
“湿成这样,也是本能反应?”他低沉的嗓音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特别重,比外头的雷声还让我心口乱跳,中了邪似的。
我扯了扯嘴角,不甘示弱地讥诮:“对自己儿子发情的人有资格说这话吗?”
他往我手心一撞,坚硬的柱体从我的顶部重重碾过去,身体被顶得往上一跳,臀肉连着尾椎骨向上窜起一阵激流,在我被点燃的血管里奔涌传递,不要脸地叫嚷着愉悦。
我没忍住哼了声,手上握不住,他就亲自拢着我的手快速动起来。
“你别得意。”我断断续续地喘着气,身体在他的操控下一停一摆,“谁来我也是这样,你没什么特别。”
他剧烈的动作让快感加剧,被迫不断收紧的手掌紧贴着摩擦两根滑腻的肉茎,他挨我太近,要和我嵌在一起一样,我甚至能感受到盘踞在那上面搏动凸起的青筋。
我爸逐渐粗重的呼吸声近在咫尺,他把我的睡衣推到锁骨下,唇舌卷上来咬我的乳尖,舌头表面的细小肉芽扫过娇嫩地带,又湿又痒,一寸一寸地蚕食着我的耐性。
“别激我。”他炽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胸口,“对你没有好处。”
我不知道晚上的事为什么能让他气到现在,单凭我扣他喉咙这事没道理让他这么对我,难不成让他上过一次,他就和用尿标记了电线杆的狗一样,对我产生了该死的占有欲吗?
会有人对自己的儿子产生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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