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内裤里揉捏我屁股上的软肉,低下头亲我,潮湿的舌尖从嘴角舔到小巧的唇珠,湿漉漉地啄吻我的下唇。

        “张嘴。”

        “滚。你这是强暴。”

        “强暴。”他复述了我的话,一只手就脱下了我的内裤,又凶又狠。他在我不管不顾的挣扎中,用冰凉的手指自下而上地勾住我下体,“那为什么硬?”

        我一下笑了,咬着后槽牙讽刺道:“我是男人,我才十八岁,这很奇怪吗?本能反应而已,你以为呢。”

        在精神错乱,身体极度亢奋的情况下,我确实容易被勾起性欲,但那是全身细胞在极度兴奋下的产物,并不针对任何人,就比如现在。

        我不可能对我爸这个人淫荡地翘起下体,绝不可能。

        他一错不错地盯着我,目光浓稠得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那对狭长的眼角里滴落下来。他握着我的根部,用大拇指粗粝地碾过上头光滑的纹路,凶狠地吻上来,湿长的软舌强行顶开我的唇缝,吮我无处可躲的舌头。

        我在黏糊的湿吻里奋力表达了我的拒绝,将他的舌头咬出了血,“不怕被我咬断的话你就试试。”

        铁锈味与唾液交融在一起,从我的齿缝流进咽喉深处。我爸抬起头,嘴唇上猩红一片。

        他在我的威胁下识相地没再执着于我的嘴唇,只是沉默着将粗热的阴茎贴过来,极有分量,沉甸甸地叠在我的上面。他不仅比我高比我壮,用来捅人的凶器也比我大,颜色更深,偏赭色,顶冠硕大紫涨,被它操开是什么感觉,在此之前我已经充分领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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