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绷着指骨,按压他的舌根,将指甲深扣进那块软肉里。

        “快点。”颅内被不正常的亢奋激素刺激得发麻,我跪在他身旁的腿不自觉地开始抖,“我不是在帮你吗?”

        惊雷巨响在耳边轰地炸开,他拧起的眉峰被电光照得骤亮。我吓了一跳,心跳也漏了一拍似的,虎口泄了点力。

        只是这么愣神的一秒钟,我爸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我肘部麻筋,一下就让我脱了力。他把我按倒在床上,将我的手困至头顶,肿胀的下半身贴到我下腹,带着让人难以忽略的热度,透过衣服与皮肤,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伟岸的身体夹在我的两腿中间,灯光投影下光裸的上半身挺拔结实,胸肩肌肉流畅有力,衬得我爸的腰很细,腰线收得紧实利落,一点赘肉都没有,但极具力量感。

        他眼底充血,睫毛根部有些潮湿的意味,看来确实是让我弄得有些难受,但泪腺受到外部刺激的分泌能力还是有限,没能让我如愿看到他那张脸掉下眼泪的样子。

        我尝试往回抽手,可他的力道跟钢铁锁铐似的牢牢将我按在原地,不由得让我想起那个荒唐的夜晚,就连体位和情形也出奇得相似。

        “我不玩了。”我一点一点地向上挪动身体,但在他压倒性的体型面前,效果微乎其微,衣角摩挲发出的沙沙声,莫名有种是我在主动蹭他的既视感,“走开。”

        我爸没信我的话,拉下我的睡裤,宽厚的手掌从三角内裤的边沿伸进去,撑开的五指陷进我的臀肉。

        “是你先招我的。”

        苍天可鉴,我扣他嗓子眼真的只是想刺激刺激他,好让他在我眼前掉两滴眼泪,杀杀他的威风。我真想给自己一耳光,动手前怎么不好好想想,我爸是个异于常人的变态,我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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