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泰宁甚至在这个节骨眼逗他:“小白,你的勾引技术很不到家。”
可蒲白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话了,感受到对方同样勃发的部位正正抵着女穴,他终于因失禁的惶恐和即将到来的恐怖快感而湿了眼睛,声音也染上哭腔:
“不行蒋先生,真的不行,求你放我去……啊!”
话音还未落,女穴就被狠狠撞了一下,求饶当即转成了一声尖细的呻吟,蒲白差点泄出来,强撑着忍住了,连脚尖都绷成了一条弧线。
“放你去干什么?”
狭昵恶劣的控制欲被完全激发出来,蒋泰宁将他上身薄薄的短袖也拽掉,埋首在微隆的乳肉中用力亲吻着,从唇与肉的间隙中挤出话来:“小白,说出来,你想干什么?”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似乎更加固执,蒲白咬死了唇不肯答。蒋泰宁抬起头,一只手按着他的腰肢,一只手隔着丝袜摸上那口穴,惩罚似的一下下绕圈揉弄着,既不碰那颗圆润的蒂子,也不插那口娇小的穴,反而揉得蒲白尿意更盛,终于狼狈地低声哭了出来。
“让我尿吧,蒋先生,我真的忍不住了!”先前喝下的每一口美妙的液体都变成了此刻凌迟他的快感刀尖,小时候被康砚罚到失禁的羞耻记忆再一次笼上心头。
混乱之中,蒲白甚至分不清面前逼迫他的人是谁了。
那边蒋泰宁玩够了,见他是真的不敢随便尿,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正准备放他一马,结果就听身下少年抽泣着嗫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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