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欺负我,班主……”
如同一把干柴添进烈火,蒋泰宁浓眉凛起,手指猝然按了下去,正正按在那小蒂子上,只听蒲白狂乱地尖吟了一声,前段还没发泄,倒是先从女穴喷出一股来。
“你叫谁?”
饶是蒲白此刻再糊涂,也被蒋泰宁与生俱来的威慑吓清醒了,他不顾下身尖锐的快意,紧紧抱着男人的脖颈叫他蒋先生。
蒋泰宁轻哼一声,像是不在意,折磨阴蒂的动作却没停,双指抵着那小东西震动,蒲白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咬在他肩上,呜咽着抖动身子,只听淅淅水声响起,先是紧贴着皮肤的丝袜,接着是洁白柔软的大床,全都浸淫在了一股股喷溅出的潮湿液体中。
高潮和失禁一同到来,蒲白像是被快感融化了,双眼翻白着瘫软在蒋泰宁身下。白色丝袜和内裤上全是深色水痕,男人的西装也难免遭殃,可蒋泰宁并不生气,反而兴奋得额角抽跳,解开紧绷的裤扣,将那根肿胀不已的肉根放了出来——
他将软成一滩春水的蒲白捞起来,就着湿滑丝袜将肉根挤进他的腿根,狂热地抽插起来。
“嗯啊啊……太、太重了,唔啊、蒋先生!”
蒋泰宁自诩床上君子,对待年纪小的情人,他没打算真刀实枪地欺负。可蒲白底下那个薄软的小穴实在过于敏感,光是这样的摩擦顶弄就够要他半条命了,四肢颤抖痉挛得像狂风中的细柳,攀附着蒋泰宁发出不堪入耳的发情声。
不插入的操法到底不够解瘾,蒋泰宁换了许多个姿势才做到射精,结束时,那可怜的丝袜都成了条抹布,蕾丝也被蹂躏得破破烂烂。蒲白双眼失神,凌乱地躺在一床淫液中,胸膛不住起伏着,连话都说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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