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泰宁也有些微喘,侧身把少年捞到怀里温存,看着蒲白那双平日里充满灵光的,而此时眸光零碎的桃花眼,他一时按耐不住,着迷地吻着他的眼皮和嘴唇。
除了年纪有些小,这小东西没有一处不合他的意,没有一处不是按照他的喜好生长的,一点小把戏就能将人的身心都骗过来,堪称他做过最省心的买卖。
蒋泰宁一边吻,一边在脑子里心旌摇曳地想着,若是早几年让他遇到这么个人,哪里还有后来那些莺莺燕燕的事。
咸湿的泪痕都被他舔去了,可蒲白脸上的热意还丝毫未褪,他刚生出些力气就要从蒋泰宁怀里挣脱出来。醉意已经被快感冲净了,只剩下失禁和高潮的丑态带来的自厌感。
合约生效后,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清醒地控诉蒋泰宁,神情既委屈又恼怒:
“你太过分了。”
他用力拽下被精液弄脏的蕾丝胸衣,声音哽咽:“就算是签了合同也、也不能这样对我,蒋先生,你太过分了……”
蒋泰宁随手把纽扣凌乱的衬衫脱了扔开,赤裸着上身,半靠在床头笑:“小白,你忘了合同上是怎么写的了?这种程度是正常的,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蒋泰宁确实没有违反合同,蒲白不占理,但回想起男人刚刚的恶劣行径,他又实在气愤,干脆甩开他的手,下床想去浴室,只是脚才刚一沾地,他就一下跪了下去。
腿酸得使不上力,他正努力支撑,就听身后响起男人含笑的温和声音:“软脚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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