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哪里,我抱你。”

        折腾这么一通,等再清洗干净,换好衣服坐在花园里时,连太阳都要落了。

        蒋泰宁亲手倒了杯花茶,只是被献茶的人一口不喝,只干吃茶点,他不禁失笑:“喝吧,一把小嗓都哑成什么样了。”

        侍应生还在一旁站着呢,蒲白被核桃酥呛得咳起来,只能端茶顺下去,只是脸上还颇有怨气。

        他不想再当受气葫芦了,毕竟自己也是合同的一方,应该有提出诉求的权利,于是他说:“蒋先生,我们不能每次见面都……这样,下周可不可以做点安静的事?”

        蒋泰宁却道:“小白,下周你们班子不是要来曙光么,你大概没空和我胡闹吧。”

        “什么?”

        “你口口声声说着合约,怎么自己先忘了。”

        蒋泰宁隔空点点他:“一个月至少两次的曙光演出,这个月的场次早就通知下去了,下周就有一场。”

        说者漫不经心,听者却如坠冰窟。蒲白还含着半块甜腻的核桃酥,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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