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禁闭结束了。因为曙光向戏班递来了新的排班,最近一场就在后天,这是康砚意料之外的。
蒲白的反应更大,一下从床上站起来:“曙光什么也没说?”
他心中忐忑,但戏班能继续演出当然是好事,说明蒋泰宁或许是上周公事忙碌,根本没发现他的失联。
“没有。”康砚看着他:“我再问你一遍,我们班子在曙光演出的机会,真是你向蒋泰宁求的?”
“是……这是黑纸白字写在合同里的,每个月至少两场。”
“两场?”康砚皱紧了眉:“可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场了,经理亲自安排的。”
蒲白也怔住了,半晌才道:“兴许……兴许是经理觉得我们唱得好,能多卖票呢?”
“能在曙光唱的班子就没有不好的,况且我们还算新面孔,怎么可能比别人更叫座。”
康砚没有完全放心,且他私心不想再与蒋泰宁有半分瓜葛。可戏班不是他一个人的,这是摆在明面上的机会,曙光叫他去演,他就是忍着恶心、头上架着刀子也要去演。
在小小的隔板间里关了近五天,出来时恍如隔世,蒲白被厂房外惨白的日光一晃,双眼登时酸涩得流下泪来。
他什么也看不清,只知道有人朝自己快步走来——
“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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