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何得一把将他按在胸前,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不断轻蹭着,因为常要上台,岑何得向来很注意外形,可现在一蹭,蒲白却清晰感觉到了他下巴上粗糙的胡茬。

        岑何得的情绪鲜少这样外露,说话时喉咙像是被扼住:“好孩子,这几天你受苦了……”

        他好像只是心疼蒲白,而蒲白绵软的身子被他一抱,却生出几分羞耻的惶惶来,他和康砚夜夜弄出那些动静,虽然并不临近,但其他人只要有起夜的,就不可能注意不到。

        因此他用了点力从男人怀里挣出来,不自然地扭过头:“得叔,我没事。”

        岑何得今天却实在有些古怪,不仅不放他走,一双手还紧拉了他,着迷似的用力抚过他的全身,从腰侧下滑到凸出的胯部,再到裤子包裹的纤细小腿……简直像是旧时检验女子完璧的嬷嬷一样无礼!

        蒲白一时被他摸得呆了,竟忘了挣扎,直到鼓师从后门经过,发出一声惊呼:“哎哟!”

        “得叔!”蒲白猛地跳开了,看陌生人似的看他。

        岑何得被那眼神刺了一下,接着也恢复了往常那副和煦样子,向鼓师一颔首:“我看看他身上的伤处。”

        待鼓师走了,他才泄气地单膝跪下来,用力抹了把脸,哑声对蒲白道:“我只是怕你受伤了,小草,我……我不该那样对你,千不该万不该……”

        什么不该?说的好像罚他的是他似的,蒲白听不懂这梦呓似的话,但这样颓唐的岑何得他也是第一回见,便不忍心逃开,将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我没事的,得叔,你怎么了?”

        岑何得在他面前忏悔似的跪了片刻,接着抬起头,眼里俨然爬上几根血丝,他道:“小草,从今天开始,你跟班子里其他演员是一样的,每一出戏,只要是你能唱的,想唱哪出都可以,跟我说便是,不用管康砚那边,他若还不让你上台,那也别指望我能上!”

        蒲白关禁闭这五天,岑何得一个来去自如的人,却比他更像囹圄中的困兽。满心想的都是若不是他非墨守成规,不让人上台唱戏,也不会将他逼到这步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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