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比上次更甚,仿佛四面墙壁都在朝他倒过来。
只有半小时的谈判结束得很快。
康砚开门见山,说蒲白年纪小不懂事,合同作罢,之前蒋总对戏班的照顾,戏班可以分批偿还。岑何得在一旁补充,语气比康砚客气一些,但意思一样:这孩子我们带回去,以后不会再麻烦蒋总。
蒋泰宁云淡风轻地听完,眼皮都没抬一下,也没看蒲白,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
接着,他直接把合同翻到某一页,推到康砚面前,手指点在一行小字上。
“违约金十万,加上这两个月付给他的零用钱,总计十一万一千,现金还是支票?”
康砚的脸当场就白了。
蒲白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一倒,撞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可能,我签的时候明明是一万,我看了的,怎么会变成十万!如果是十万,我当时根本不可能……”
不需要蒋泰宁解释,Shelly把合同上的内容念出来——“甲方预付乙方定金人民币壹万元整,若乙方单方面解约,须赔付甲方人民币拾万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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