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失去支撑,软绵绵地趴在水池边,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楚玄站直身子,挑衅的目光直逼坐在台沿上的时凛,拍了拍自己那根依旧怒张、青筋虬结的阴茎,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时将军,既然你这么心疼他,这后面的烂摊子,不如交给你来收拾?本王倒要看看,你这驰骋沙场的大将军,在床上能不能满足你这胃口大开的好弟弟。”
时凛的下颌线绷得死紧,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他看着时言那副被肏弄得泥泞不堪的模样,那口不断翕动、吐着淫水的骚穴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压抑的理智。
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跨入水中,走到时言身后,大掌一把捞起时言瘫软的身子,让他重新跪趴在石阶上。
“哥哥……”时言回过头,眼角泛红,刚想用那副委屈的姿态说些什么,时凛却已经按住了他的胯。
时凛的那根东西比楚玄的还要粗长一圈,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黑色,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由于极度充血而亮得发光,马眼正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颗巨大的龟头抵在了那口还在滴水的肉洞前。
由于时凛的尺寸过大,即便那口穴已经被楚玄扩张过,此刻依然显得极为勉强。
时凛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时言的胯骨,腰部猛地往前一送,那根粗长的凶器硬生生挤进了狭窄的肉道里。
“啊!疼——哥哥太大了——要裂开了!”
时言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抠住身下的汉白玉石板,时凛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正一点点撑开那鲜红的穴口,那层薄薄的阴唇被拉扯到了极致,几乎变成了透明色。内里的软肉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异物撑得连褶皱都平复了,死死地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茎身。
时凛粗喘着气,强忍着被紧密包裹的销魂快感,一寸一寸地将整根阴茎全部埋了进去,直到阴囊紧紧贴在时言的臀瓣上,他才停下来喘息,那股被极致紧致吸附的感觉,让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眼眶彻底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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