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疼?刚才伺候他的时候不是叫得很浪吗?”时凛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一把揪住时言散落在背上的长发,逼迫他扬起脆弱的脖颈,随后腰部开始发力,狠狠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在温泉宫内回荡。

        时凛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野蛮的冲撞,每一次都直捣黄龙,粗大的龟头蛮横地顶开子宫口,在里面大肆搅弄。

        时言被这股巨力撞得身体不断往前滑,张开的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在这种极致的填满下,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只能本能地迎合。

        就在这时,楚玄走到了时言的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正被时凛从后面疯狂肏干的时言,双腿分开,将自己那根沾着时言淫水、依旧硬如钢铁的肉棒直接怼到了他脸颊上。

        “嘴巴空着干什么?不是说要一起伺候吗?”楚玄捏住时言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舔!给本王吸干净!”

        时言被迫张大嘴巴,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扑面而来,他伸出舌头,顺从地舔舐上那颗暗红色的龟头。

        时凛在后面疯狂挺送,他看着楚玄的鸡巴插进时言的嘴里,雄性之间本能的胜负欲和疯狂的嫉妒心彻底爆发,他冷笑着嘲讽,双手的力道陡然加重,他一把掐住时言的腰,将他整个下半身提离了水面,悬空着开始狂暴地抽插,“王爷这根东西,看来平时没少让他在床上挨饿吧?”

        离开水的阻力,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清脆响亮,时凛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白皙的臀肉之间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浆,每一次拔出,那红艳艳的肉穴都会被外翻出一大块,紧接着又被无情地捅回去。

        “啊哈……哥哥……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呜呜……”时言的声音含混不清,因为楚玄的肉棒正死死堵在他的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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