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川手指冰凉,带着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碾压在那颗被过度开发过的肉核上,甚至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上面被针扎破的细小红点。
“你干什么!”
顾宴辞暴怒,本能地想要把顾廷川的手挥开,但下身因为时言突然收缩的甬道而被夹得浑身一僵,硬是没能抽出手。
“教你。”
顾廷川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两指夹住那颗肿大的蒂肉,开始快速地揉捏拉扯,同时,他侧过头,对着顾宴辞冷声命令:“现在,稍微退出来一点,不要插那么深,对准他穴口上方那块突起的软肉,用龟头去碾。”
顾宴辞的眼睛都红了,让他听从情敌的指挥去操自己的老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是,当他看到时言因为顾廷川揉捏阴蒂的动作而爽得翻白眼,甬道里的媚肉疯狂分泌出更多滑溜的淫水时,他的身体竟然本能地遵从了顾廷川的指令。
顾宴辞强忍着屈辱,将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抽出了一大半,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改变了角度,不再直直地往里捅,而是按照顾廷川所说,腰胯微微上抬,用龟头顶端粗糙的冠状沟,狠狠地碾压向穴道上方那块最敏感的G点软肉。
“对,就是这个角度,频率加快,不要往深了去,就在浅处碾。”顾廷川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边指挥,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
“啊啊啊啊!不行了!太刺激了!别刮了!别操那里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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