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彻底疯了。

        上面,顾廷川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拿捏着他全身最敏感的阴蒂,用一种足以让他尖叫的力度反复蹂躏;下面,顾宴辞的龟头在那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以一种恐怖的频率,疯狂地碾压刮擦着G点。

        双管齐下的极致调教,让快感呈指数级爆炸。

        时言双手死死扣住桌沿,指甲甚至在昂贵的红木上划出了白痕,腰肢剧烈地痉挛着,两条白皙的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分得更开,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他的口中涌出,顺着下巴滴在桌面上。

        “要去了!要射了!老公……大伯哥……要坏掉了……啊……啊啊!”

        在顾廷川冰冷的注视和顾宴辞狂暴的浅抽中,时言迎来了惨烈的高潮,那口被夹击得快要融化的花穴深处,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再次喷射出海量清透的潮吹水液!

        淫水像高压水柱一样,瞬间浇透了顾宴辞的肉棒,顺着他的大腿根部疯狂流淌,同时,时言前方那根小巧的阴茎也高高翘起,射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溅在顾廷川的裤子上。

        时言在木桌上剧烈抽搐了足足半分钟,最终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桌面上,胸口剧烈起伏,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两颗被过度开发的紫红色乳头,压在粗糙的桌布上,随着他身体的抽搐,在布料上蹭出一道道湿润的水痕。

        而在他身后那泥泞不堪的交合处,顾宴辞那根布满青筋的紫红色肉棒,依然死死地卡在红肿外翻的穴口里。

        顾宴辞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粗重,小腹紧绷,裤子已经被时言喷出的潮吹水液彻底浸透,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紧紧贴在时言被淫水打湿的会阴处,那根粗壮的柱身并没有因为时言的高潮而疲软,反而因为被那还在不断痉挛的媚肉死死绞紧,而胀得更加滚烫坚硬。

        顾廷川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块纯白的丝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捏过时言阴蒂的右手两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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