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上沾染的透明淫水,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暗痕。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桌面上的时言,深邃的黑眸里没有半分情欲餍足后的温存,反而因为没有得到释放而透出一股极度危险的阴沉,目光从时言还在滴水的花穴,缓缓上移到顾宴辞依然挺立的性器上,眉头微微皱起,带出一丝毫不掩饰的不悦。

        “这就受不了了?”顾廷川冷冷地开口,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有压迫感,“自己爽完就像死鱼一样趴着,连丈夫的精液都没逼出来,宴辞,你这个老婆,身体结构虽然是个极品,敏感度也够高,但骨子里还是不够骚,明显欠调教,根本没把你伺候舒服。”

        听到长兄的评价,顾宴辞搂在时言腰侧的大手猛地收紧,男人的胜负欲和占有欲在这一刻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他当然知道时言的身体有多敏感,但他更知道顾廷川在床上折磨人的手段有多变态,顾家兄弟从小接受的家族教育,让他们对“共享资源”这种事并没有常人那般的道德枷锁。

        顾宴辞脑海里突然闪过以前他们兄弟俩在国外,把那些试图攀附顾家的小模特按在同一张床上前后夹击共同享用的画面。

        “那依大哥看,”顾宴辞的眼底燃起一团暗火,他双手死死扣住时言因为出汗而滑腻的胯骨,腰部肌肉骤然发力,“该怎么教?”

        话音未落,顾宴辞猛地向后一撤腰,那根巨大的肉棒被强行从紧缩的肉壁中拔出了一大半,粗糙的龟头带着一大股黏腻的白沫退到了湿红的穴口。

        紧接着,顾宴辞没有给时言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胯狠狠一沉,整根巨物再次如同打桩机一般,凶悍地凿进了甬道的最深处!

        “唔啊!”

        时言被逼出了一声凄厉的娇啼,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猛烈的撞击,整个上半身在桌面上往前滑行了半寸,甬道内壁的软肉被刮擦得一阵酸麻,他只能无力地抓紧了桌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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