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辞没有像刚才那样狂暴地冲刺,而是开始了一种极其折磨人的慢节奏抽插,腰腹缓慢坚定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抽出都将穴肉拉扯出靡靡的水声,然后再恶劣地寻找着最敏感的凸起点,时不时地狠狠顶上两下。

        “这种双性人的骚屄,生来就是用来装男人精液的肉壶,”顾廷川将那块沾满淫水的手帕随意地扔在桌面上,“他既然这么喜欢流水,你就该让他彻底离不开你的东西,让他日日吞精。”

        时言趴在桌面上,耳朵里灌满了顾廷川低沉磁性,却又下流到了极点的话语。

        “早上起床,不要让他去洗手间,就让他憋着一肚子尿,然后直接把你的鸡巴捅进这个烂逼里,把他操醒,把晨精一滴不漏地全部射进他的子宫里。”顾廷川的视线如同实质般,一寸寸刮过时言脊背上性感的蝴蝶骨、深深凹陷的腰窝,最终死死锁定在顾宴辞那根正在时言体内进出的肉棒上。

        顾宴辞配合着顾廷川的话语,阴茎在甬道里缓慢地研磨着,粗糙的冠状沟刻意刮擦着那块因为高潮而极度凸起的G点软肉,逼得时言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泣音。

        “这双性人的子宫口这么软,这么容易被顶开,”顾廷川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仿佛带着某种催眠的魔力,“你射满之后,不要拔出来,就算拔出来,也要立刻用最粗的玉塞子,或者震动塞,把他的穴口死死堵住,让他白天穿着衣服、坐在沙发上、甚至陪你见客的时候,肚子里都装满你的精液,只要他敢漏出一滴,就狠狠地扇他的骚屄。”

        时言的呼吸彻底乱了。

        系统的改造让他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而顾廷川这些直白粗暴的言语,就像是一根根带着倒刺的无形鸡巴,直接捅进了他的脑子里,在神经中枢里疯狂搅弄。

        他闭着眼睛,脑海中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顾廷川描述的画面——

        小腹被浓稠的精液灌得高高隆起,沉甸甸的坠胀感让他连路都走不稳,裤裆里塞着一个震动不停的假鸡巴,死死堵着里面那一包属于丈夫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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