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冯烬就收敛了喜欢在傅川厄面前炫耀的那股劲,就算是在别人面前炫耀,只要傅川厄一出现,冯烬的声音就会慢慢的弱下去。
这几天傅川厄感觉非常舒爽,周围少了那份没有营养的嘈杂,整个人都轻了一倍,只是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傅川厄猜测肯定是冯烬那家伙打算找机会报复自己。
那天早上后,冯烬三天都没回宿舍,傅川厄脚没好的三天大概率都在寝室,打算找个时间偷偷的搬走,但当从导员那得知要么搬去六人寝要么加1000块换个单人的二人寝时,冯烬瞬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冯烬感觉自己最近变得有点怪怪的,只要前一天晚上喝了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能被尿涨感刺激的硬起来,还有每每上课看到傅川厄那张脸都会情不自禁的回想起那早的事,自己那傲人的腹肌被傅川厄打成一坨烂肉,鸡巴深处就会蹿起一股火。搞的他最近老是心烦意乱,训练效果直线下滑。
这天,冯烬同校队的队员在校外聚餐,直到凌晨三点才被队员送回来。傅川厄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冯烬那浑身的酒气浓得和昨晚刚送回来的时候别无二致。傅川厄刚准备去洗漱经过冯烬床边时,听到了冯烬在轻轻的呢喃着,“老…老傅,打我…求求…爽…”。
傅川厄属实被冯烬惊到了,看向他胯下,果不其然已经凸显出了一大坨。傅川厄在心里骂到果然是一个骚货,连做梦被打都能硬。
冯烬没有搬走是他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傅川厄并没有打算上次事后就此放过他。傅川厄脱了鞋,把运动了一天的臭脚放在冯烬的裆上慢慢摩擦。看着在学校里不可一世的帅哥就这样被自己踩着鸡巴,傅川厄的鸡巴就一阵火热。
玩了会儿,傅川厄脱掉了冯烬的裤子,隐藏的巨蟒立马露了出来。居然才刚踩了一下,就让这家伙的鸡巴涨得这么大。一想到这东西说不定还艹过女人,傅川厄就恨不得把冯烬给踩废。这种祸害女人的家伙就该被男人按在身下狠狠地惩罚,于是他伸出手来探向冯烬的屁眼。
大力掰开了冯烬的大长腿,从未被人视线探访过的屁眼直接赤裸裸地暴露在傅川厄的眼前。如傅川厄预料的一样,屁眼果然是浅浅的粉红色。周围遍布了一圈耻毛遮掩着穴口的风景。他用手把耻毛拨到两边露出粉嫩的穴口,然后把手伸到冯烬的马眼上沾了鸡巴流出的前列腺液打着圈探进了冯烬的穴口。从未接受过拜访的屁眼遭到异物的入侵,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收紧不让冯烬再进一步。尝试了几番都没有进展,傅川厄便从盒子里拿出来了个跳蛋。
他拿起一个跳蛋放到鸡巴最敏感的系带的凹槽下把震动开到最大,不一会儿,马眼又开始淌起水来。
等跳蛋润滑的差不多了,就被傅川厄顶在了肛门口。一开始肛门还有所抵抗,但随着震动带起的麻痒,很快整个跳蛋就被慢慢的顶了进去。傅川厄故意留一截跳蛋卡在洞口,把频率调到到最大。随着时间的拉长,隐约的从传冯烬喉咙里传来一丝呻吟,如同小猫的爪子般挠的心痒难耐。不一会儿马眼处流出的淫液淌满了冯烬的肚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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