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还在不停地小幅度耸动,每耸一下都又射出一股,射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但他没有拔出来。
他抱着姜江瘫倒在榻上,让姜江趴在自己身上,那根射了精还半硬的东西依然堵在里面。
他就这样躺着,手掌沿着姜江的背从上往下摸。
姜江整个人还在发抖,后穴含着精液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他的身体几乎是瘫软的,脸埋在牧悯仙胸口,脑子一片空白,嘴巴还张着,口水滴在牧悯仙锁骨上。
牧悯仙偏过头,舔了一下他的耳朵。“不能抽出来。”小声说“书里说了,堵住才不会流出来。”
他就这样插着不动,一只手在姜江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拍了一会儿,埋在体内的东西又硬了。牧悯仙扶着姜江的腰开始缓慢地往上顶,动作不大,幅度却极深,每次都不全抽出来,只退半截就又往里挤,像是舍不得离开。
姜江闷哼一声。
他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前后都是。他的性器可怜地垂着,顶端还在淌清液,后穴已经被操得松软湿烂,精液混着肠液被捣成白沫,糊在穴口一圈。
牧悯仙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含含糊糊地说:“相公,娘子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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