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开始了。
这一次他操得慢了些但依旧深。
他操着操着又开始叫床,比刚才叫得还要放浪,完全模仿着女子承欢的声音:“嗯...相公...相公快一点...娘子好痒...”
姜江被他叫得面色涨红,想捂他的嘴,手举起来却被牧悯仙咬住手指,一根一根舔过去,含进嘴里用舌头缠绕。
他一边舔着姜江的手指一边操他,眼睛半眯着,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
这次他坚持得比第一次久,也许是故意忍着不射,换了三四个姿势反反复复地操,直到姜江已经被干得完全失神,瘫在绒毯上像一块被揉皱的绸布,他才俯身压上去,咬住姜江的后颈,像公狗咬着母狗的后颈交配那样,开始最后冲刺。
这一次的顶弄又快又猛,整张榻都在晃。姜江被他咬住后颈,发出呜呜的低咽后穴被操得已经完全失去抵抗,软烂地后穴裹着那根凶狠进出的巨物。
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搅成白浆,糊了一层又一层。
牧悯仙发出呻吟,腰猛地往前一送,拼尽全力抵到最深处,抵着那道肉壁的尽头,然后他开始射了。
量比第一次还多,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姜江甚至能感觉到体内被灌满的胀感。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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