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悯仙维持着交合的姿势趴在他身上,鼻息粗重地喷在他后颈上。

        精液灌得太满,从穴口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姜江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榻被上。

        他就这样趴了好一阵。

        然后他动了动,把姜江翻过来面对自己。

        姜江的脸已经狼狈得不像样子。双眼半睁眼白仍然露着大半,视线涣散找不到焦点。眼泪干在脸上留下几道痕,新的眼泪又淌下来。

        最狼狈的是嘴,合不拢,红舌抵着齿沿,口水还在淌,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再滴到锁骨。

        他应该是被干得太狠了,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整个人处在一种被过度刺激后的空白状态,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

        他的后穴仍在翕张,一收一缩,在往外挤那些灌得太满的精液,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白色的浊液,顺着股沟往下流。

        牧悯仙低下头,舔掉他嘴角的口水,又把舌头伸进去,轻轻舔舐他舌根。很轻,很慢,和刚才发疯一样的操干判若两人。

        他一边舔一边喃喃地叫:“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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