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作为旁观者,关宸作为助理这样的行踪报备,到底是他老板的自觉,还是像许多剧集中演绎的妻子那样,买通丈夫私人助理探知行踪?
然而裴絮不是那样识趣的丈夫,钱绻也并非疑心病掌控yu并重的妻子。
甚至,他们目前都算不上夫妻。
钱绻胡思乱想中,第二条短讯已至。她点开,图片加载了好几秒,看清全貌后不由得一愣。
背景似乎在贵宾休息室,照片是从关宸的视角拍的,镜头截到对面男人的下颚为止,男人的深灰衬衫有些皱痕了,领口松了两颗扣子,正垂着眼用筷子挑面条。
构图毫无美感可言,角度刁钻得像偷拍犯罪证据,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面前那碗面——碗里漂着厚厚一层红油,辣椒多得能看见颗粒。
她第一次知道裴絮吃辣。而且看那碗面辣度等级,他的耐受力显然不低。
钱绻忽然觉得裴絮这个人有一种很奇怪的矛盾感:他说自己不太能忍受烟味,却能把一碗红到发黑的拉面吃得面不改sE。他的胃大概和他的脾气一样,对温和的东西毫无兴趣,只接受极端的刺激。
钱绻想起他那几年的出租屋生活。这种环境下生存的人,大概没有挑食的资格。辣是最直接的调味品,一勺辣椒酱能盖过所有不新鲜食材的味道,也能盖过饥饿感,用痛觉欺骗大脑分泌多巴胺。
她看着那碗面,忽然觉得b她眼前这份龙虾浓汤更像一顿正经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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