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姐,本次差旅全程只有我跟随,下一趟航班预计两小时后起飞,抵达时间为明晚翁洲时间上午十点。老板正在给手机电板充电,有任何需要您直接联系我。】
严谨实际到像工作汇报的一条短讯,钱绻把这几条消息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确认没有一个字来自裴絮本人的授意,却依旧从零星几个字词中捕捉到另一层信息。
对面用餐的人只有男助理,突然的出差真的是为了工作。
就在这时,刘家昌那个年轻nV人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
原来是她打翻了水杯,水沿着桌沿往下淌,几滴溅到了裙摆上。刘家昌立刻站起来,亲自从侍应生手里接过毛巾,弯腰替她擦拭裙摆上的水渍。年轻nV人脸颊绯红,不知是窘迫还是被这过分的T贴感动。
“这里不方便,要不要去洗手间弄一下?”刘家昌那语气和哄孩子没两样。
钱绻收回视线。
贺松棠像是没看到这出小cHa曲一样:“刘家昌一向小心,在外头至少要让情人换一套拿得出手的衣服再带进来。如今倒是破例,拉低档次。”
钱绻蹙眉。她虽不认同刘家昌的做法,但更不喜对面没由来的刻毒:“俱乐部的规定里从没有非会员不可以作为会员伴侣进入用餐的规定,小贺总这么说是把我们都骂进去了?”
“倒是借了光,不然有些人怕是到下辈子也难踏进这里一步。”贺松棠哧笑一声,语速陡然急促,“不过也是,能从柴水巷一路爬到金樽的办公室里,毅力自然过人。就是有些习惯是刻在骨头里改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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