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查不行啊。”康瑞年叹了口气,像在诉苦,“你这个人太难找软肋了。不结婚,不生孩子,不养女人。我在你那儿埋了三年的人,都没找到能拿捏你的东西。”

        康瑞年把话放在桌面上说,以他们如今的关系,没必要再藏掖。

        “康叔还是没查全,他只是个床伴。”吴承钊面不改色,重新把视线投向康瑞年。

        “我知道你这些年床上不缺人。可这个小孩不一样。”

        康瑞年笑着摇摇头,从衬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亮给吴承钊看。

        只一眼,吴承钊瞳孔剧缩。

        照片一闪而过,照片里的人赤身裸体,不省人事地躺在床上,不知是谁掰着他的腿,迫使他露出胯下沾满精液的畸形器官。

        “我听说,他是你第一个带进卧房的,是个——”

        康瑞年脸上的肉褶又堆了起来:“双性人。”

        “刘旭的事不用我说,你自己管理失误,把过错推到了那孩子一个人身上,”康瑞年笑着摇摇头,“啧”了两声:“承钊啊,不得不说,你做得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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