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康叔批评,我做事向来如此。”吴承钊皱着眉道。

        “之后又为这事,你还给他赔偿,”康瑞年看着他,眉间横着淡淡的戏谑令人不适,“五万,未免太过小气了吧?”

        吴承钊淡淡道:“他只是一个床伴。”

        康瑞年摇摇头,说:“恐怕不是你不想给,而是你拿不出更多了。”

        “康叔查我查得那么细,何必还来问我。”

        赌场接二连三的闹事、收不回的烂账、跟得越来越紧的条子,插在他帮里那些蛀虫一般的卧底。

        关于这些,吴承钊了然于胸。

        “所以呢?”他问。

        “所以,”康瑞年放下茶杯,笑眯眯地说道:“把你的小宝贝儿送过来。”

        “人到了,我放你底下的人去收账,跑了的,抓不回来的,叔帮你找。还有,你欠我的那两百万,连本带利,不用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