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辩了也没用。母妃不是来听他解释的,她是要让他听话的,从小到大习惯了。

        娄昭君缓缓压下火气,话锋放缓,“你这次回来,那个外室安顿好了?”

        高澄停了极短的一瞬。“儿臣已令她在东柏堂静养,不可外出。”

        娄昭君微微颔首,捻珠的节奏不紧不慢:“既然已安置妥当,此番你在晋yAn常住,就冷上她一年半载。没她缠扰,你也可安心理政。”

        高澄眸光一沉,他轻轻颔首,静立原地,模样恭顺的挑不出错。

        娄昭君不再纠结内宅私情,顺势切入军务,“晋yAn是高家根基,心腹重兵皆屯于此。你三日之内,逐门亲自拜访,要收敛傲气,压低身段,以晚辈之礼好生斡旋。万不可恃权逞强,激化旧怨。”

        高澄静立片刻,缓缓躬身:“儿臣知晓轻重。谨遵母妃教诲。”

        “回丞相府恪守礼数,善待仲华。别再闹出无端是非,折损门楣。”

        “儿臣谨记母妃教诲,军政要务、内宅规矩,一概不乱。”

        娄昭君凝目沉沉的看他了半晌。总觉得他心口不一,却抓不到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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