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从裙摆底下灌上来，凉得苏娆两条大腿都在发颤。她SiSi抱着江旭东的脖子，十指绞在一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腰侧，整个人悬在三层楼高的半空中，背后就是露台围栏外黑沉沉的夜sE。
“江叔叔——”她把那个“叔”字咬得又软又糯，尾音往上飘，带着撒娇和讨好的JiNg准配b，“你先放我下来，这上面好吓人，你要问什么我都跟你说，行不行？”
江旭东没动。他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围栏上，另一只手从K兜里cH0U出来，慢条斯理地摘掉了脸上的暗金sE面具。没了面具的遮挡，他那张脸在月光下轮廓分明——江牧野的五官就是从他这张脸上拓下来的，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笑起来不显老，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笃定。
“你倒是认得很快。”他把面具随手搁在围栏上，手掌落回她腰侧，拇指隔着黑sE吊带裙薄薄的丝绸面料，按在她胯骨凸起的位置，慢慢画了一个圈，“我还以为你会装到底。”
苏娆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不是因为那根手指，而是因为他语气里的笃定——他从头到尾都知道是她。面具根本没用。
“江叔叔，我错了，我不该装作不认识你。”她把声音压得更软，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嘴唇离他颈侧的动脉只有两寸，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皮肤上，“但你先让我下来好不好？让人看见——”
“让人看见什么？”江旭东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玩味，“看见你跟我在一起？还是怕被人看见你跟陆宴洲在一起？”
苏娆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三面都是深渊。江旭东是她的金主爸爸、江牧野的亲爹、跟她有过R0UT关系的男人；而她是陆宴洲今晚带来的nV伴。任何一面塌了，都是灭顶之灾。
“江叔叔~”她把声音压到几乎是在他耳畔呢喃，“今晚的事你能不能别跟牧野说？也别跟任何人说。我就是跟陆宴洲来吃个饭，真的，就是吃个饭。”
江旭东的唇角微微上扬，那笑意没有抵达眼底，却抵达了他手上的动作。他原本按在她胯骨上的手往上移了三寸，指节不急不缓地g住了她吊带裙的领口边缘，往外轻轻一拉。黑sE丝绸被扯开一道缝隙，锁骨以下的大片皮肤暴露在夜风中，月光落在上面，白得近乎透明。
江旭东的目光落下去的时候，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已经在夜风和他的注视下不自觉地变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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