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站在屏风后面,解第一颗衬衫扣子的时候发现手在抖。她咬着下唇顿了一下,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三十四岁了,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这是按摩。
但她脱裙子的时候腿还是软了一下。
浴袍是白sE的,棉质,刚洗过,有柔顺剂的气味。她把腰带系了两圈,确认领口没有露出任何不该露的地方,才走出来。
"趴上去。脸朝下。"
她趴好。按摩床的头枕有个U型凹槽,她把脸埋进去,什么都看不见了。然后她听见JiNg油倒在掌心的声音——YeT被搓开、被T温加热——薰衣草的气味突然炸开,浓烈但不刺鼻,像整个人被塞进了一口薰衣草花田里。
他的手落在她的肩上。
浴袍被撩开了。不是脱掉,是从肩膀往下推到肩胛骨的位置。他的手掌裹满温热的JiNg油,从她颈椎两侧一路推到肩峰。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感觉到劳损点被碾开,但不疼。拇指沿着肩胛骨内侧缘往下压,每压一处都停留两秒,让她有足够的时间适应。
"这里劳损很重。"
他的声音很平。不是闲聊,不是安慰,是一个技师在陈述触诊结论。
沈念闷闷地"嗯"了一声。她咬着嘴唇——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舒服了。那种被压了三周的酸胀在JiNg油的热度和掌心的压力下慢慢融化的感觉,让她差点哼出声。但她忍住了。她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发出奇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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