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散发着野兽般的戾气。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粗暴地扣住潘塔罗涅的腰肢,猛地将他整个人往上一提,随后重重地掼在旁边的黑曜石标本箱上!
“咚”的一声闷响,精密的玻璃仪器与金属锁扣发生剧烈的碰撞,在死寂的密室里震耳欲聋。
潘塔罗涅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后背撞击在冰冷的玻璃上,皮肤瞬间泛起一片刺眼的红晕。
然而还没等他缓过气来,多托雷已经欺身而上,粗壮的大腿强行挤进他的双腿之间,将他的膝盖狠狠地压向两侧,摆出一个近乎屈辱的、彻底敞开的姿势。
“看来上一场的教训,还没能让你学会怎么在捕食者面前闭嘴。”
多托雷冷笑一声,甚至懒得做任何多余的安抚,那根刚刚平息下去、此刻却因为挑衅而再度暴涨的狰狞凶器,裹挟着上一场情事留下的黏腻汁水,毫无预兆地狠狠挺进!
“啊——!哈啊……疯子!你……慢点……呜!”
极度的酸胀与撕裂感让潘塔罗涅瞬间扬了脖颈,精巧的喉结剧烈滚动,眼角立刻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太深了,多托雷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用蛮力将他的内脏彻底捣碎、重组。
那根粗壮的肉刃上虬结的青筋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大片大片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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