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体内还没能凝固的白浊受到挤压,混合着新分泌出的肠液,顺着两人交合的私密部位疯狂地溢出来,打湿了标本箱冰冷的玻璃面。
多托雷的手掌死死地捂住潘塔罗涅的口鼻,将那些黏腻、破碎的呻吟全部堵回了喉咙里。
他像是一个冷酷的执刀医生,在最完美的标本上进行着毫无仁慈的掠夺。
下半身的动作狂暴而机械,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激起富人身体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唔唔……呜……”潘塔罗涅的视线开始模糊。窒息的痛苦与尾椎骨蹿上来的灭顶快感在脑海中炸开,让他的灵魂几乎要飘离这具沉沦的肉体。
他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多托雷的后背,在黑色的礼服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抓痕。
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近乎虐杀的占有,可每当他的臀部向后挪动一分,就会被博士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狠狠地拽回来,迎接更加残暴、更加深入的贯穿。
“看着我,潘塔罗涅。”
多托雷微微松开手,让新鲜的空气灌入富人几乎窒息的肺部。
他的吻却随之而来,疯狂地撕咬着那双红肿的嘴唇,将血腥味彻底融进这个充满控制欲的吻里。
“哈啊……哈啊……多托雷……你这个……不可理喻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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