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照做就受罚。"阮知白伸手扣住了李义的左手手腕,力道不大,但虎口卡在腕骨内侧的凹陷处,恰好按在那根脆弱的筋上。
李义的小臂瞬间麻了半截,手指不受控制地松开,攥着的拳头摊开了。
阮知白把他拽过来,往钢琴那边拖了两步,膝盖一顶他的腿弯,李义的膝盖磕在地毯上,闷响一声。
他跪在琴房中央,面前三双鞋,一双棕色乐福鞋,一双黑色皮鞋,一双白色运动鞋。
他抬起头,看见辛昭禾低头俯视他的脸,那双桃花眼里头一次没了笑意,只剩一层薄薄的、冰冷的审视。
阮知白绕到他身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黑色塑料棒,顶端是个椭圆的小探头。李义认出来了,那是根家用的体温计形状的检测器。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阮知白已经蹲下去,冰凉的探头抵上了他的裤腰边缘,隔着布料沿着臀缝划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
阮知白站起来看了看探头顶端,什么都没沾。他把它举到灯下又看了一遍,转过来,把探头亮给李义看。
"干干净净。"阮知白的声音依然温和,但那一丝温和底下开始渗出冷意,"李老师,你果然把它洗了。"
"都冲干净了。"李义跪在地毯上,双膝抵着绒毛,脊背挺得直。他抬眼看向阮知白,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沉静得像死水,"我昨晚把它拔出来,把里面能冲的都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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