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心口那枚碎片撞得发疼。
她看见他握刀的指节已经因失血发白,也看见银铃上被肩血染红的黑绳。
“不必。”她说。
姜惟的拇指停在踝骨上。
这两个字出口,江离先感觉到的不是轻松,而是脚腕猛地失去一点温度。
姜惟还没有松手,她却已经预见那只手会离开。
她没有从那些谎里挑一句。
明知是假还会相信的人,不该再被她用一声软话哄回十年前的位置。
江离一字一句道:“婚期是我定的,名字是我落的,谢氏的兵权也是我要的。我自愿嫁谢无尘。”
他没有立刻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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