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秋猎延后了日子,当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到了京郊行宫,已是九月中旬了。
林景霜眼疾一事又在朝中争波不断。恰逢此次秋猎,他勉强能骑马,准备硬着头皮上。
太子党担忧他搞个小伤大伤地回来,正好让自家儿子去蹭个脸熟,一到行宫下马,太傅家嫡子萧宁领着庶弟萧安过来问好,其余陆陆续续有六七个。
“二皇子记恨你害他断臂,猎场内多加小心。”越榷在他耳边低低说着,但凡林桦有心定会想方设法分离他们,就是不知二皇子对他这位三皇弟的实力又有几分了解。
“太子殿下。”林桦主动上前来,笑得并不自然,眼底的算计都快昭然若揭。
“大皇兄,二皇兄。”他没看林桦一眼,朝着俩人作揖。
林景云身旁没跟着杨郁,今非昔比,杨郁作为大红人在皇帝身边侍候着,否则他无心来凑热闹,“近日有闻太子眼疾未愈,秋猎危险了些,太子莫要逞强。”
“有劳挂心,大好了些不碍事。”林景霜平淡地回道,视线像穿透他们看着远方。
“那么今年太子必然拔得头筹了。”林桦这句声音不大不小,该听到的人一个没少,他那嫡长兄笑意不达眼底地望着明黄的身影。
“太子及冠也有两年了,今日便叫父皇看看你可是堪当大用。”
皇帝发话,下面太子党人也得附和,林景霜不卑不亢地应了两句,林桦立在他身后与林景云讥笑道:“瞎子骗人骗久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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