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云并不接话,另一个人越过他们走向林景霜,却忽地顿下脚步,回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桦,“非嫡非长,你凭什么站在这?”
皇家最是规矩复杂,无人计较这点小事便罢了,偏偏常妃不给好脸色。
这常妃是皇帝的新宠妃,风头压了林桦生母傅贵妃一头,林桦得避着,翻了个白眼,退出了第一排去。
“麻烦太子殿下让让。”常近椿长相温婉,面色却冷淡疏离,不比贵妃娇纵爱笑,越榷搂着林景霜侧身,她扫了眼俩人,嘴角微微扬了扬。
皇帝见她穿着薄薄的水色衣裙过来,眼睛一亮,“椿儿坐这来。”
左下第一位。越榷笑着偏头同林景霜咬耳朵,“如今常妃荣宠,林桦一个蠢货该死了。”
他正欲说什么,皇帝照例秋猎前训话,侍卫搬上头奖彩,竟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好剑,通体黑亮,周围识货的官员子弟已然低声讨论起来。
“景霜,我心怡这剑,等殿下赢来送我了。”越榷收回目光,语气散漫如同意不在此。
林景霜听懂他的言下之意,抬了抬眼,“秋猎要开始了。”
萧宁此次要负责保护太子,没有带上邵祥鹿,他骑马到林景霜马边,问道:“殿下可有把握?萧宁会把打到的猎物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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